凤凰羽 2004-11-15 21:58
《来路》
1. EVA Z#`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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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La:q!a`2XI_l^%M"d
她以为自己害怕孤独，于是总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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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许，她会爱上他。 R;T'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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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离开的太久，她会忘记他，她等不起，因为她不想一个人。 Zt.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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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实际上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M;s8XHc0?o
披肩的长发，只是没有好好疏理，便成为了一般人都讨厌的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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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经常熬夜而使那双原本动神的双眼显得浮肿和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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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从来不按时吃饭，不是饿得不行的时候绝不会进厨房。于是她很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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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懒惰的表现，但eva并非是一个懒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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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但不赚稿费，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赚到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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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写作。 ro+Lt MZ v(q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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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的生活大致是这样的，从晚上十一点左右开始坐在电脑前写作，只开一盏台灯，放着动人的一些音乐，但她写作的时候从不留心去听。只是放着音乐，让自己不显得孤独。 n#r ~.z$k{;hc I;H
电脑前摆着热咖啡，或者是热茶，一个晚上大概要喝4到5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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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完了便开始上网，在QQ或者BBS上随便抓一个熟悉的朋友或陌生人来看，然后听他或褒或贬的读后感。她可以不听好话，但是不能没有读者。 !a~J y 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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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咖啡来麻痹自己，或者说是提神。到了实在支持不住的时候便上床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或者更长一点一直到下午。 9_3Lv0y@D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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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喜欢黑夜，喜欢黑夜的静及黑，可以不受人打扰；以及，可以只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事物，在黑暗里开一盏灯，虽然有局限性，但很充实以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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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已经不是孩子了，22岁了。但是她没有工作。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赚过一分钱。 OG cSD:X_{9^
她一直是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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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EVA与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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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是eva的男朋友，更确切的说是她的未婚夫，他有高高的个子以及高高的学历。 ;CFw T:s
183cm的身高，以及在读的博士后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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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父母是故友，于是安排了他们的见面。 "O YF E ` M+w#W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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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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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穿着妈妈要求她穿的高跟鞋以及套裙去见了他。在咖啡厅。 E7hY&jT N V
大大的玻璃门以及深红色的地毯，从大厅一直铺到楼梯，再到二楼。 eoB7p G3ETku
满地都是红色。eva就是踩着这些红地毯走向了乔木的。 m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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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面灯光黯淡，中间的表演台上，钢琴师以及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卖力的表演。钢琴声音很缓和，一直在流淌着。那个算不上美的女孩子坐在一架高脚椅上，呆板的，张着嘴在话筒前唱歌，身体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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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掌声，也没有人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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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却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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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地毯以及低低的天花板让eva感觉很压抑，甚至是心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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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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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乔木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场内比较居中的一个座位。 O w5y)b$yVe
他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深紫色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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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左手握着杯子的把手，右手拿着一个勺子，在杯子里缓缓搅动着。 !x8d ^z5K"jP1M
乔木的头发很清爽，也很整齐，没有用定型水之类的物品。很好。 _!z-uQ+t!V)c0`&H
他的脸被灯光的照射着，没有一点的疤痕或者是斑点之类的，但很刚毅。 X ? or3[D$[
并且，他没有戴眼镜，这是出乎eva意料之外的。 m"j8XC:j
念到博士后学位却没有近视的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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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走近乔木的座位。 w{%Y^A+a x R
看到他杯里的咖啡只剩下一小半，便知道他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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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来迟了。eva礼貌的说道。 SL7^tR
那个男人迅速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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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吗？我是乔木。他的嗓子很低沉。 Z4C#I1IU*B)px&@&Y
你好。乔木又说道。并且伸出右手。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的时间不超过10秒钟，但丝毫没有给人慌乱的感觉，他很从容和镇静，没有一丝的不妥之处。 m @9H;z]vB_
这让eva觉得慌乱。她急促的伸出右手，然后，便被对面的那只手给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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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充实的触觉，传过来一些温热的感觉。 ,vQY5coKIu
你好。eva的话在嘴里盘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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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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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纷纷坐下，面对面的。 V o^'B#J(? G$}*O[
服务生微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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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喝什么咖啡？乔木拿着服务生递过来的单子边看边说话。 I$w"Hf @'\0Sl*N
没有研究过。eva回答道。 9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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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把视线从单子上移到eva身上，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6zs*{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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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乔木又转过脸对服务生说话。给她来一杯曼特宁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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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微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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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很快的便把咖啡送过来了。 )_ d^3j!pb j C
乔木拿起勺子伸入了杯子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把杯子推到eva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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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看。 ^$I$wsfFR
eva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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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感觉是苦，不像一般的咖啡只是那种淡淡的苦味。吞下去之后，却又感觉到一丝丝的甘甜，很甜。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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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和甜交替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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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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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喜欢的口味？eva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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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喜欢巴西的咖啡，入口之后感觉很淡，很香。 `3u3v`? U9^D;h}
那？你为什么让我喝这个？eva直直的看着乔木。 g.Uk7^7AA@[s
你不喜欢吗？乔木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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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喜欢。但我其实不是一个爱挑剔的人，但是我真的不喜欢。 )er-TZe#o_
eva笑了笑。算是表示歉意。 { jr+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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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会不会太……？eva问道。 d W)j Rs q;Jw*~
太什么？乔木的眼神中看不到丝毫的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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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eva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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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订婚吧。良久，乔木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eva。 N N'g8nr BWy
一个心形的钻石戒指在黯淡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L#x:R"T4Qq
eva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乔木。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这么快就决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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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干净的笑容。你很好不是吗？他说。 #D z u+o!e z
但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赚过一分钱，并且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连今天来见你的这身衣服，也是妈妈让我穿的。或者应该说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女人。你愿意娶这样的妻子？ ;o%h lfq ^H:|;_$t
这些在见你之前我就知道。但我是在找共渡一生的人而不是挑选精致的摆设和做事的机器。乔木仍然微微笑着，眼神里流出一些肆意的光芒。 (oo bIQ"i.fM)o
eva满脸狐疑，但是没有再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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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父母的安排，而他们现在也只是在婚礼前见个面而已。没有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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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两年，eva。我去美国取得学位后回来，然后我们马上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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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迄今为止乔木跟eva说得最动听的一句话。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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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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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也根本就不想反驳。没有理由。 ,oe,C8w'{ pJZ l
乔木实在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人，可以做一个好丈夫。 )bB;] B}a9kX
她也需要一个人陪伴，需要去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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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CL'y[TH'a
在eva接受乔木的订婚戒指之后，他便去了美国。 ;~!z;v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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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EVA与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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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是eva在BBS上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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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的所知，只是一个ID名称，就是这个“GL”。 L'US;[8Qd@.C q,d"c
是GL先找到eva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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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用喝酒的心情喝水，再用喝水的平静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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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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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这是你文中的句子。很好。 TM+NG|4X;l
eva：说说看你的理解？ m7fVd'y?
GL：“用喝酒的心情喝水”，在平淡的生活中体味一种不凡的境界；“用喝水的平静喝酒”，用平淡的眼光去看待一切 起伏。 Y7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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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你解释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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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能看懂书的人不是能者，写书的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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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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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这两个字看起来虽然舒服，但其实毫无意义。你还不如直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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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那么你让我怎样回答？如果我说是，你会觉得我大言不惭；如果我否认，那么你又会觉得我故作谦虚。 (?8}Wh*y#S`F9rA
GL：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吗？ 'Y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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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GL?它的含义，两个英文单词的缩写？或者是你名字开头的字母的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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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前者。G是green，L是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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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绿灯？ t\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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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是的。向前的通行证。所以我不爱拐弯抹角的浪费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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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那么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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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用喝酒的心情喝水”，“用喝水的平静喝酒”，这两句话，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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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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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仔细的看过你的文章，也渐渐了解你的性格。你喜欢黑夜，喜欢宁静，喜欢放音乐，却不去听，喜欢开朦胧的灯，那让你觉得安心。太亮了会让你感觉空洞，全暗又让你觉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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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是的。 ^ w4P'j|
GL：那不是看淡的表现，你是在依赖着它们。黑夜，台灯，音乐。实际上你是个依赖性很强的女人。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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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我不否认，你确实看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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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还有一点，虽然放着音乐不去听它，但实际上你很爱音乐。 ru+z O J.j
eva：何以见得？ h)sR s ^Z']BW
GL：如果把音乐比作成是一个人，虽然你去不理他，但你需要他陪在身边，才能安心的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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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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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默认了。 m3u b+O)QH
eva：是的。是我一直以来自己疏忽了。谢谢你给我解释了很多，也让我明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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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其实你是个很渴望爱情的女子。但也许因为你的思想太深，太重，找不到可以沟通和寄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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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是的。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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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以为自己害怕孤独，于是总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你。那么也许，你会爱上他。如果他离开的太久，你会忘记他，你等不起，因为你不想一个人。 hn^6Pjx3G V
eva：你把我丑恶的一面都看穿了。 u!oB#B1JN RKf5[
GL：不是丑恶，是真实。还有，你与你的另一半或者说是很多能产生爱情的人总是保持着最近而又最远的距离。 6J2yX'Q8x/C_
eva：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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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在肉体上也许你们能隔得很近。拥抱，亲吻，甚至是……可以做到像最亲密的恋人那样。只是在思想上，你们的心灵离得很远；反过来，如果心灵离得很近，那么肉体上就必然离得远。 ev?z:D K&Gf1R\0x
eva：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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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太近的距离会让你感觉沉重，太远的距离会让你忘记。 -z,f2fw*_D4hW$xT
eva：你是说我随时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而又不能与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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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是的。所以你很适合网络生活，既可以相伴又可以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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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就像我写了文章之后总是上网来找读者一样。随心所欲。 #I#sh]z8F.sUQ_
GL：eva，我可以做那个陪着你又保持距离的人。我们很适合，也彼此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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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需要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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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需要。可以爱到最深，但是我们注定没有结果。所以不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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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我也不能见你，即使见了也不能怎样。我已订婚。 $EvOo#^%LWN6ed
GL：意料中的事情。 ^6S)eF Iy8I"v F+FU
eva：他让我等他两年，他现在离我很远。 3h1W)p1^$H 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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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犯忌了。你不是可以等待的人。真的。 +e6@.T#e3g W-xGq
eva：但我会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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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那是因为你不爱他，所以才能等。 \ \ A \p0QD,s
eva：也许是的。 !HDl2srb(?
GL：既然绿灯都已经亮了，那么我们下一秒开始相爱。 "e$I.KK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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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就这样开始了与GL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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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所有的发生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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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于乔木 (OQ-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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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3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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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cm的个子，以及博士后的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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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他清高的资本。至少他自认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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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还是一架冰凉的没有思想没有知觉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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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想过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只知道为他该要的和能要的东西而努力。 2hR;|U(Q-D h3II
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他的生活一直都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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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认为那是镇定。真正的镇定是在面对逆境的时候才能产生的，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或者说是机器，如果有一天停止了运动，也许就再也平静不了了，会觉得空虚以及寂寞了。 "^ FFoO1x
但是他的生活一向如此。用一些所有人都认为是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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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30岁了，该结婚了，于是尝试着找一个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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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活，不是童话。 *zK#g j#u1~Q;K
他不奢望在习惯了这种没有生活之后还能有什么奇迹出现。 g9Ush Aa`
爱情，并非是适合所有人的东西，至少他就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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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根本未曾考虑过更多。 H!C5qoz\(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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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唯一的爱好就是咖啡。如果每个人都非要爱一样东西的话。 1\&i s'h!w,o)K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咖啡是跟他相伴时间最久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7q'H*S(A4s^ h\
咖啡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微笑，也不能动，但它有灵魂。 Ppk^2uw
它自己是孤独的，但它总是在陪伴着那些孤独的人。包括乔木。 )R6a4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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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乔木也是孤独的。于是倍加珍惜这唯一的被陪伴的感觉。于是爱上咖啡。 't4G]!_J ` \f8n
更确切一点的说，其实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是孤独的。 ?L t$Hi+wdzw
尽管可以微笑，可以愤怒，可以哭泣，还可以跟一大群人在一起，工作，抽烟，喝酒，吃饭或者只是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彼此走着，肩并肩，只隔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但是从不说一句话。 0YKZ"^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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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谁也不认识谁，于是谁也不跟谁说话。 0Y/Z+_jOC |rw/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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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V:P+]1h6?MM
很多时候乔木也会这样的微笑，轻声的，淡淡的，自己对着自己笑，笑给所有人。认识的，不认识的。
)U,H XcJ is;c*SF
这大概不叫自言自语，因为他没有语言，只有这样的一个微笑代表所有无力的。 N;~bE P4U(X;^
不要以为这是落寞或者说是颓废低调，不是的。
"pj._:Y"M*q4IRc*R-L
走得太久会感觉累，需要停下来休息。麻木了太久也需要一些被唤醒的知觉来感觉一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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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生活。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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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 I)r8r,F$D G9?8E
5.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