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若 2005-7-24 12:48
外乡人与上海
[color=Navy] 很小的时候,上海给我的印象就是百花还有大白兔奶糖,那时侯父亲的老上级每年过春节的时候就叫秘书寄过来各种糖果与五十元人民币以接济我们能过上一个好的春节,大点的时候回浙江奶奶家祭祖第一次到上海,除了剪了一个时髦(也就是宝盖头吧)的短发,花了七毛钱吃了一碗特大的阳春面外,印象最深的是奶奶家过去的大房子爬满了藤树,院子里晒满了条条纹象医院里的被单,里面至少住了五、六家人,那股怪味没把我熏倒,后来知道那是马桶发出的味道,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年奶奶的家竟会住在这样的房子,记得父亲当时脸色灰暗、什么也没说的拉着我们转了一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