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在听鬼故事。”张克徽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他的嘴巴还要执行咀嚼食物的任务。
“我们也这样想。”苏炜代表其他几个人说。
张小川看兄弟几个辛苦了,说犒劳犒劳大家。结果在众人的期待中,他把大家带进了路边一家寻常馆子。张克徽大呼上当,不过他也是说说而已。因为张小川说了,这顿饭是他个人请的,等案件告破的时候再申请上头安排一回庆功宴。意思嘛,就是案件破不了,别想吃香喝辣的。
张克徽本想点两个价钱高一点的菜,“敲诈”领导一回;谁知道这家馆子全是家常菜,没有那些希奇古怪的东西。
所以他把点菜的权利让给了郝乡乡,不过现在他发现这个决定是英明的,郝乡乡点的菜居然很合他的口味。说实话,这家小馆子的手艺还真不错。
“不同的人口中说出相同的故事,你们觉得这个鬼故事是否增加了可信度?”张小川说。
“什么?”张克徽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你还听谁说过?”
“李芳的父母。”张小川回答,“不过他们说的没有这么详细。他们只说18年前,有人给李芳下过预言,就是那四句话。”
郝乡乡也插进来,说道:“开始我和张队还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毫不相信。现在,好象真的有这四句预言。”
“对了,”张克徽放下碗筷,抓住张小川的手,问:“张队,你还记得上次我在你家里的时候吗?就是我惊叫了一声那个时候。”
“记得,你不是说你眼花了吗?”张小川心中一动,“难道你看到什么了?”
张克徽点点头,说道:“我在你吐出的烟圈中似乎看到两个字——黄泉。”
大家一致停下吃饭的动作,一齐望着张克徽和张小川。
张克徽尴尬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我也没看清楚。或许真是我眼看花了。”
“现在我们又走进死胡同了。”张小川感叹地说。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黯然。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吃饭,吃饭。”郝乡乡招呼道,“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相信我,没错的。”饭一吃完,张小川就给吴雁雄打电话,说有新情况需要向他汇报。吴雁雄也顾不上休息,让张小川赶紧过去。
待张小川把李家父母和周寒成说的事情讲完后,吴雁雄叹道:“已经有3个人这么说了。”
张小川惊道:“吴叔叔,你还听其他人说起过?”
吴雁雄站起身来,跺了几步,说:“今天上午刘笑远已经来过了。他告诉我张勇之所以跟李芳分手,是因为一个恶毒的诅咒。跟你说的那四句话一样。”
“张勇告诉他的?”张小川问。
“不,是张勇的父母。”吴雁雄说,“按理说,刘笑远身为副队长,有情况应该先和你这个正队长商量的,他却先来找我,说明他和你之间还有问题。”
“他对我做正队长还有点不服气。”张小川笑道,“不过他不清楚我和吴叔叔之间的关系。”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吴雁雄说,“对你对我而言都一样,我想小川你应该明白。”
张小川点点头,说:“现在几条线索都引出同一个预言。而这个预言能说明什么呢?好象对本案的侦破没有什么帮助。我总觉得我们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既然是死胡同,那我们就不走了。”吴雁雄坐回到椅子上。
“吴叔叔的意思是~~~~”张小川试探着问。
“李家不是相信那个死亡预言吗?咱们就顺水推船把案结了。”吴雁雄说,“这样做既满足了李家的要求,相信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又能让我们走出死胡同。上面催得很紧,我们在这么一件不清不楚的案子上消磨不起太多时间。”
张小川没有说话,他其实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他发现这个案子越往下查似乎离他想要的答案就越远,好象他们走上的根本就是一条相反的路。
他点点头,不过心中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一定要查清真相,不管多复杂。